满宝想了想,起身去找陶大夫。
陶大夫过来给柳娘摸了摸脉,半响后摸着胡子慢悠悠的道:“不急,不急,一旬后再来看看,这段时间小心防护,莫提重走快,也不要同房,回去吧。”
这下不仅施大郎和柳娘心急了,是满宝都有些心急,但看了一眼淡定的陶大夫,两个病人不敢催。
满宝想了想,给施大郎换了一张药方,道:“不管怀没怀,你都要继续吃药,这药也是最后一次吃了,去吧。”
等俩人一走,满宝亮晶晶的坐在陶大夫对面盯着他看。
陶大夫知道她肯定忍不住,笑着摸了摸他的胡子笑道:“周小大夫,这做大夫啊得病人更有耐心才是,将来……”
“您直接告诉我,她是喜脉的可能性有多大行。”
陶大夫摇了摇头后慢悠悠的道:“冥顽不灵啊,冥顽不灵……”是不告诉满宝。
满宝缠了他半天,他才松口道:“日子还短,但从情况看来,的确像是滑脉……你可别喜,万一她是郁结于心,也是有这样的脉象的,现在时间还短,不能确定。”
满宝笑眯了眼,连连点头道:“你若能有三分的把握,那在我这儿便能推算出六分来,因为施大郎的情况的确好很多了。”
陶大夫高高的挑眉,笑道:“我刚才看施大郎的脸色似乎有些赤红,他的脉是不是有些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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