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人顿了一下,然后他听到急切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满宝此时正在济世堂里给人看病呢。
过了换季的时候,药铺里的病人少了不少,不到巳正把手的病人看完了。
丁大夫和陶大夫几个她还早一点儿。
自从满宝小神医的称号名扬京城后,再来济世堂看病的病人不再挑着丁大夫和陶大夫他们看了,坐堂的四位大夫每天午看的病人都是差不多的了。
每个人都有较忠实的病人,如满宝,窦大娘的侄孙施大郎只找满宝看病。
他病例特殊,虽然满宝从没和丁大夫他们具体说过他的病情,但大家同在一个药铺坐堂,又经常一起讨论病情,谁能瞒过谁去呀
所以手的病人一完,大夫们便闲着无聊聚在一起说话,丁大夫见满宝总在诊室里没出来,便撩了帘子探头进来看,问道:“你写什么呢”
满宝埋头苦写,道:“我在做一个病例。”
她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丁大夫,“丁大夫,你对接脚筋这样的事真的没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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