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郎横了他一眼道:“谁说我抠索了?等立君回来你问她,我们挣了多少钱,再说了,谁说娶了媳妇不用存钱了?以后我儿子还得娶媳妇呢。”
“好了你们别吵了,”满宝习以为常的在两个哥哥间拦了拦,道:“五哥他们赚了挺多钱的,都给我花了。”
周四郎瞪眼看向满宝。
满宝道:“之前我被刺杀,为了让人救我,花了几百金的赏金,把钱都花光了。”
周四郎瞪圆了眼睛,“你,你还被人刺杀?益州王不是都死了吗?”
“益州王逃出京城的时候干的,”满宝回去的信报喜不报忧,所以这事老周家不知道,不过这会儿周四郎在这儿了,看到了全须全尾的她,满宝一个激动,把那天的生死搏斗渲染了几分,又有白善和白二郎补充,三人说的那是跌宕起伏,把各自都说得很英勇。
把周四郎和向家一众人都听呆了。
因为那会儿向铭学和向朝还被关在牢里呢,他们只隐约知道他们被刺杀过,却不知道这么波折,一时都听住了。
庄先生见他们说的眉飞色舞的,便笑着摇了摇头,由着他们去了。
院子热热闹闹的,等天快黑了,刘老夫人便带着郑氏告辞回二柳巷,周六郎他们也回来了,于是院子里更热闹了。
月亮渐渐爬来,外面实在太冷,周四郎让三子他们睡觉去,周五郎和周六郎的房间给了向铭学,他们便一起和周四郎住在前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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