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已经快把大晋的律书看完了,且还背了不少,知道这是问讯的工具,于是一五一十的说了。
封尚书便问,“你既是陇州人,学籍怎么填的是绵州?”
白善便拱手道:“学生五岁时祖母便带着母亲和我投奔了在绵州的堂伯,因此我是在绵州上学读书的,而后又去了益州考府学,所以学籍一直在绵州。”
“你是何时得知益州王为你杀父仇人的?”
白善顿了顿后抬头看向上方,见老唐大人垂着眼眸,便道:“今年方知的。”
封尚书眉眼一跳,“今年才知道?”
白善应了一声“是。”
“怎么知道的?”
“我祖母告诉我的。”
“你祖母是如何知道的……”
白善将唐县令和杨县令摘出,只提了他祖母,告诉封尚书,其实他祖母一直有怀疑,并将当年他父亲逃到罗江县外偶遇周银的事也说了。
如此一来,封尚书就不得不召刘老夫人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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