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红着脸道“他自己瞎想的。”
白二郎这下不甘愿了,叫道“怎么是我瞎想的上次我问先生,先生都没否认呢。”
周四郎张大了嘴巴,如果是庄先生做媒的话
他扭头去打量白善,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白善眨眨眼,轻咳一声道“婚姻之事还是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周四郎略微满意了点儿,满宝则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说这个”
周四郎怀疑的目光就在俩人中滑动,问道“那你们本来要说什么”
“当然是要说益州王的事了,你没看到唐县令和杨县令都秉烛夜谈了吗”满宝道“他们一定要说些不给我们知道的事,这些我也不关心啦,我主要是想要和白善讨论一下,万一益州王狗急跳墙就造反了呢”
周四郎一脸迷茫,问道“这不是好事吗他要是造反了,我们连证据都不用找了,直接就可以翻案了。”
白二郎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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