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张敬豪后头会怎么说。
他一个太学的学生,家境也不差,用得着去骗同窗的钱吗?
白诚吃了哑巴亏忍下也就算了,不忍,回头这事闹出来,先生和同学们只会觉得白诚蠢,并不会觉得是张敬豪骗人。
白二郎目瞪口呆,半响才道:“你也说了他家境不差,那为什么干这事?”
“还能为什么,他缺钱呗。”白善恨铁不成钢的道:“他家境不差,不代表他就不缺钱。”
白二郎沉默,张敬豪和白善,用他的脚趾头思考都知道要更相信白善呀。
白善道:“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和满宝修理他,哼,带着你去赌钱,这钱是那么好赌的吗?你先想想下学后回家怎么面对先生吧。”
白二郎因为白善的这最后一句话坐立不安了整个下午,下午放学的时候也不敢出去玩了,谢绝了一大堆同学的邀请,他拎着书篮灰溜溜的出门去了。
大吉在门外接他们,还带来了殷或的药。
殷家的下人候在一旁,长寿只是其中的一个。
殷或看了他们一眼,将书篮交给长寿后道:“我上去和他们说说话儿,一会儿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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