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想起他蹭的满宝的那些话本,展开想象,“我知道了,先生以前一定是个硬脾气,别人欺负了他,他没有忍,然后他就被报复了,说不定还祸及家人,于是先生伤心的离京出走,发誓再也不进京城”
满宝和白善
满宝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怒道“你能不能猜得靠谱点儿,庄师兄还活着呢我是不记得师母了,但你不是见过吗”
白二郎捂着脑袋道“我那会儿小,早不记得了,好吧,没有祸及家人,那你们说京城是不是先生的伤心地,先生是不是在京城被欺负了没忍住”
白善问“被谁欺负了”
满宝武断的道“不管是谁,那个什么陈福林一定是其中一个,我今天回来都问过大吉了,先生从国子监回来后就没再出过门了。”
白二郎苦恼,“可惜先生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从陈福林那里也什么都查不到呀,连刘贵都说陈福林的名声很好,街坊邻居恨不得说他是大善人了。”
满宝就转了转眼珠子,挽了袖子道“先生不说,我们可以问兰先生呀。兰先生肯定知道什么。”
“对,兰先生和先生是好友。”
白善就摸着下巴道“可要怎么问呢直接问肯定不行,兰先生不会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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