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达公主和长豫公主脸肿,还是长了恶疮?怎么用了这个方子做药膏?其实还是不用白芨散,周小大人怎么不开白芨散?”
宫女没把这些议论告诉主子们,她知道主子们想听什么话,反正知道这药膏能用行。
皇帝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和皇后笑道:“既然能用,皇后用吧,不过着颜色,实在是不好看,周满不是说要带她们做胭脂?怎么做成了药膏?果然是大夫,做什么东西最后都做成了药。”
皇后若有所思,便伸手抠了一块擦在手背,见那浅紫色的药膏化开,擦了擦后手背什么都不剩下,自然也没了颜色。
皇帝也看到了,摇了摇头,已经认定这胭脂是做坏了的。
抱着胭脂跑回东宫的满宝却喜滋滋的和白善炫耀道:“我前段时间在书楼里看到的方子,这才知道原来手足皲裂还有专门的方子,甚至有医者便是不春夏都会往手擦抹药膏以预防秋冬皲裂。”
白善拿过木罐子问,“可这会儿我们也用不着呀,离冬天还远着呢。”
满宝道:“这是给我娘和我大嫂大姐的,她们手常年有口子,白二和白大哥下旬不是要往家送信了吗?我到时候让他们带回去。”
白善点了点头,还给她,然后问道:“你给了你大嫂,那二嫂三嫂不给吗?毕竟千里迢迢的往回送东西……”
满宝一愣,挠了挠脑袋后道:“我和明达公主她们做了一罐,要是再去挖两小木罐是不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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