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每天除了朝,处理政务,还要课,忙得不行,哪怕一天一堂课,他也烦躁得很,很多时候,只要课的不是孔祭酒、魏知、老唐大人这样的重臣,他基本当睡觉了。
翰林院和崇馆里的侍讲们也不敢把太子怎么样,主要是他前两年和先生们的关系闹得太僵,差点殴打老师。
当年孔祭酒是这么被他给气走的。
一看到他的课单新添了一门叫《孝经》的课,太子虽然心不屑,但面却没表现出来。
主要是这东西有点儿敏感,他这会儿要是敢嗤笑一声,怕是用不着半盏茶的功夫他皇帝爹能知道,然后朝臣知道,再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弹劾了。
太子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而且他这会儿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跟皇帝闹矛盾。
既然他爹不是用庄洵来暗示他,那没必要太介意了。不过老三那个东西倒是可以作陈福林,一样的蔫坏。
太子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便把课单丢到了一边,起身去看太子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走到殿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的琴声和说话声,他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谁在里面?”
宫女立即道:“周小大人在里面呢。”
太子看了一下时辰,问道:“她怎么还没走?”
宫女顿了顿后道:“周小大夫在教娘娘做胎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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