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一听,有些纠结,“可诰命都是封的娘,从没听说过也能封爹的。”
周四郎道:“这对我们男人太不公平了,尤其是对爹不公平。”
满宝仔细一想还真是,然后叹气,“但这是律令,也不能够给我们一家改了呀,唉~”
周四郎回他自己的院子时还有些恍惚,反正颇有些不可置信。
方氏见他魂不守舍的,便推了推他问,“你怎么了?”
周四郎扭头看着睡在床里面的两个儿子,幽幽道:“都说侄子像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像满宝一点儿,或者隔辈亲,像我小叔也是好的呀。”
方氏:“……我只听说过外甥像舅。”
想到拎着屠刀杀羊的大舅兄,以及前不久拿着刀砍人的媳妇,再看里面躺着的六头,周四郎颇有些忧伤,“像舅舅有什么好的,算不像满宝,至少也要像我呀。”
方氏道:“当初六头刚出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说六头要是像我哥,至少踏实。”
周四郎便轻咳一声道:“那你看我现在不踏实吗?”
方氏摇头,“没看出来你踏实,觉得以前更危险了。”
周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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