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趴在榻静静地听着,满宝在点他背的穴位时发现他脊背绷得很紧,轻声安慰道:“没事,你是湿气入体,所以关节会痛,扎一段时间会好转很多……”
内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隔壁,那里隔了一道帘子,里头躺的是吴公公。
虽然觉得不应该,但他还是小声问道:“周小神医,我这病需要吃药吗?”
满宝沉吟了一下,她已经从刘医女那里知道宫里的内监宫女是不能随便吃药的,所以道:“不必吃药,以后每隔五天你来扎一次针看看,扎几次也差不多了。”
内监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有的人的病是不必要吃药的,但有的人却是不得不吃药,也只有单靠针灸起不了效果时,满宝才会提议吃药。
满宝带着三人看完这边的内监,看了一下时间后去捻了捻吴公公身的针,便带着刘医女和萧医女到隔壁去看宫女。
她记性极好,谁身的针要捻了,谁身的时辰到了,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只对着一两个病人时,刘医女他们还能跟她,但人数一多,别说行针的针法了,是脉案他们都会搞混。
更何况这些内监宫女身的病痛还极为相似,大体行针的穴位都差不多,却总有一些细小的差别。
如说这边要先走足三里,那边要先走巨虚,一不小心给扎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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