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殷或和他们一起去学儿,现在他的身体好了许多,虽然药还是不断,隔一段时间要扎针,却不会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倒下,虚弱得下不来床了。
今日满宝也忙得很,她得先去李府看韩五娘子,检查过伤口后,她正式道:“好了,伤口已经愈合,可以放松些了,但还得小心谨慎一段时间,尽量别碰水,等你出了月子,这伤也算是彻底好了。”
韩五娘子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我能见人了吗?”
这段时间她都没见人,除了李嬷嬷能抱着孩子进来看她,只有一个丫头和她大姐能进屋了。
因为满宝说得恐怖,韩李两家都没人敢进屋看望韩五娘子。
满宝严肃着一张小脸道:“还是修养为主。”
但她也没说不能见,毕竟产妇的心情也很重要。
她道:“得注意干净,所以别凑太多热闹。”
韩五娘子显然也听人转告过满宝的“外邪论”了,身子抖了一下后连连点头。
不过禁令松了,韩五娘子也的确放松多了,虽然她没有呼啦啦的让亲朋们进屋,但一天总算能多见几个人了。
碰到要来看她的人多,她会让人抬来一个巨大的屏风挡在他们间,自觉能把外邪给挡住。
还别说,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满宝隔了两天再来看她时,没发现她伤口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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