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钱氏笑道“到时候我给你经营着,你管吃住行。”
“那不行,立重他们要吃醋的。”满宝摇头道“我可不想和立重他们吵架。”
“他们敢”
“您也说了是敢,不是想了,可见这样做还是不好。”
小钱氏见她这样难缠,似乎是非要把这铺子给大丫,微微皱眉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事来了”
满宝道“昨天娘抱着我说,我们几个现在都往外头跑,要不是大哥和三哥总是在家,她和爹连找个人说话都找不着了。”
“我想,爹娘有大哥和三哥陪着,那大嫂你到时候谁陪着你呢”满宝道“京城那边的饭馆开得挺好的,今年五哥要回来都差点抽不开身回来,他说,开年要是再去京城,他一定要带五嫂他们去的。”
小钱氏不知道这一点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是说京城住着很贵吗”
“是很贵,但每年来回走一趟,花销也不少,这样算着,还不如去京城住着,一家人还能时时见面。”满宝靠在小钱氏的膝盖道“立重现在才多大未来二十年内都是他正当年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回村一直种地的,您舍得拘着他们在家里侍弄这些田地吗”
当然不舍得,种地太苦了,虽然做其他的事也苦,但种地的苦又和别的苦不一样。
小钱氏这几年在县城里开馆子,见得多了,也琢磨出味儿来了,其他事的苦,最终总能得到不少的收益,这算不白苦了。
可种地不一样,除了劳累外,还得看老天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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