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咏见他愣怔的模样,就伸手点着他的脑袋道“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你是差点死了的人啊,不是和以前一样蹭破一块皮而已。”
魏亭道“其实也是蹭破一块皮,就是那块皮比较大,比较深而已,把肠子都露出来了。”
大家
季浩抹了一把脸,问道“那,那应文海判了”
“还没呢,唐县令不叫我们旁听了,接下来要审的估计是应太太了,就不知道唐县令拿住了多少证据。”魏亭说到这里一怔,若有所思起来“这样看来,唐县令把应文海抓了关在牢里,其实也保护了他。”
焦咏一头雾水“怎么保护他了”
“你想啊,”魏亭道“唐大人要是不抓应文海,应大人为了平息季家的怒火会干嘛”
焦咏“打应文海板子”
“这都是轻的,那天你不在栖霞山没看到,应大人当腹一脚,直接把应文海踢飞出去,当下就吐了血,然后唐县令就把人给提走了。”
魏亭掰着手指道“踢到内伤,季老夫人不松口,回到家里肯定又是一顿板子,应太太别说求情,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魏亭低头看着季浩,若有所思的道“要是最后你死了,应文海也死了,那你们两家的恩怨这就算了了吧哪怕两家心中怨忿,一命尝一命,你们家还有什么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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