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和郑掌柜呢。”小纪大夫还是有点儿自信的,但还是邀请满宝一起,“你不是已经能独立开方看病了吗,要不要留下”
满宝转了转眼珠子问,“有没有刮破肚子的病人”
小纪大夫“一般来说,刮破肚子的病人送不到我们这儿来就流血死了,而且哪儿来这么多刮破肚子的病人”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你别想着刮破肚子的病人了,让季家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满宝便放下背篓,拿出自己的笔墨叹气道“行吧,我知道了,来吧,我们一块儿看病。”
白善也去府学上课了,明天重阳才开始放假,本来按照计划,今天应该有半天的时间是去学监那里确定购买或租赁马匹的,但出了昨天的事,整个府学都很安静。
一种暴风雨前的安静。
除了甲三班的同学会小声议论一下季浩的伤外,府学内其他班都没有人谈论这件事。
据说一大早学里的先生们就来了,在各班里严禁学生讨论此事。就连他们的翟先生都提了两句,不希望他们介入此事太多。
他冷淡的道“这是大人的事,你们还小,不必参与太多,若有空闲,可以去季家探望一下同窗。”
甲三班的学生虽然对伤人的应文海很气愤,但也不敢说什么。
同样风平浪静的还有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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