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夫笑笑不说话。
范御医便道“虽是个女子,却很有天赋啊,她那一手止血的针法是谁教的”
纪大夫道“自学。”
范御医不太相信,“是家学渊源不知是我们益州的哪一位名医后人”
纪大夫只摇摇头不说话,范御医有些不满,推了他一把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与你争抢。”
纪大夫就叹气道“等这件事了了再说吧,到时候你来济世堂找我,我带你看看那孩子。”
范御医这才甘心,感叹道“她那一手止血的针法,用得好了,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纪大夫点了点头,笑道“其实我也学了,只是到底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所以没有她厉害。”
范御医道“你是还没学全吧。”
不然早摸索着自己上针了。
两个老大夫在这儿互相打趣了一会儿,纪大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就着正房传来的哭声入睡了。
季二夫人守在季浩的床边哭,看丫头用芦苇管子给他喂药。季老夫人并没有拦着她哭,她自己都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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