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夫挥了挥手,起身道“不用你管,来,去我的房间和我说说外头的事,还有药铺怎么样了”
纪大夫边说边把两个人领走了,陈大夫和丁大夫也不介意,冲满宝他们点了点头便继续看着脉案沉思。
范御医却是盯着满宝看了好一会儿,目送他们离开。
待进了纪大夫的房间,他却话头一转,立刻低声和满宝道“季浩发热了,不是很严重,但一直低烧不退,你那儿有没有好的消炎药方”
满宝想了想后道“用金合欢”
“用过了,正是因为用了,他现在才是低烧,不然早就”
满宝问,“你们是怎么配比的”
“一直在换方,用过好几个方子了,”纪大夫拿过纸笔,将他们这两天用的药方都默出来给满宝看,然后点着其中一个道“目前我们用的效果最好的是这一个,但也没能退烧,伤口愈合的不是很好,而且他内伤也严重,既要消炎,又要补血,你想想可有看到过好的药方”
他知道,满宝手中,或脑子里存着很多好的药方,这几个月来他们谈论药方,虽然当时她没能想起来,但过后她给出的治疗药方总有过人之处。
其实今天她要是不来季家,他也得找借口出去一趟,找她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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