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郎就颠颠的跑去搬那盆二乔,庄先生看了满宝一会儿,也转身去了书房,不再过问这事。
周四郎冲满宝竖起大拇指,“满宝你可真厉害,连先生都能收买。”
满宝“我不是在收买先生,我就是想送给先生的。”
周四郎不信,不过白善信了,他看着另外两个木箱里的白牡丹,又看看另一边的两盆独一无二的姚黄魏紫,隐约明白了满宝要做的事。
周四郎却沉浸在花的金钱海洋中,乐陶陶,喜滋滋的问,“满宝,明天一早我就去卖花,你放心,我一定能把花卖出去的,白牡丹卖多少,还是开价六百两吗”
“不,白牡丹卖十六两。”
周四郎“啊”
白善道“物以稀为贵,益州城里只有一盆白牡丹时可以叫价八百两,满宝再拿出一盆往外卖,那只能叫价六百两,周四哥,这会儿满宝一口气拿回来二十盆,您觉得这花还能叫多少”
周四郎“那,那也不至于就叫十六两吧,这十六两跟六百两也差得太多了。”
白善道“因为今天早上益州王府的那个管事只给了你们十六两三钱的银子。”
满宝点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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