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琦很好奇,“唐大人和我们大人为何对这个案子这么执着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周银涉及盗匪之事。”
“我吗”唐县令想了想后说道“如果我说是为了天下无冤之人,无冤之案,你信吗”
江琦躬身道“自然信。”
唐县令看着他的脸笑了笑,“可你的脸和眼睛告诉本县,你不信。”
江琦身子微僵。
唐县令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仰望蔚蓝的天空舒出一口气,浅笑道“这院子四四方方的,但围墙还是低了些,我记着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蹲在一个高墙四方院里看天空了。”
江琦一头雾水的听着,并不发表看法。
唐县令道“这个案子,我大约能猜到你们大人是为了什么,他是一个嗯,很爱干净的人,律己也律人。我嘛,一是你们大人给的口供漏洞很大,一看便是有冤情;二也实在是好奇。”
“就凭癞头一开始的口供,大人便能笃定有冤情那长命锁就不能是谁送的,或是捡到的”
唐县令就笑道“这天下的事情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别人的事,一种是与自己有关的事;也可以分为可言之事,不可言说之事。一个人很难为另一个人完全的保守秘密,除非他是个道德感极高之人,你看癞头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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