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常去秀才公家帮工,跑腿,秀才公看他勤快,便收留了他,”癞头有些怀疑,又有些羡慕的道“那秀才公只有一个女儿,干脆就招了他做女婿,他们是给秀才公和秀才娘子养老送终后才回来的。秀才公家的家业都给了他呢。”
唐县令脑中却快速的闪过一纸公文,道“商州”
癞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商州,就是商州。”
唐县令心里的疑惑却更多了,他问道“说周银是盗匪的,可有说他在何处抢劫,抢劫了谁”
“我们哪敢问官老爷呀,别说我,就是周金一家都不知道的。”
唐县令又问,“那周银的同伙呢”
癞头“不知道,从没见过,或许是周银的那个朋友但我们也不认识,没见过呀。”
接下来就是一问三不知了,他知道周银卖身前的事,也知道周满在周家抚养后的事,但这中间的事,癞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唐县令来来去去的查问,发现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后便挥了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癞头胆怯起来,连忙问道“大,大人,我没撒谎,您到村里一问就知道,您,您能不能先放了我”
唐县令就看着他问道“你确定你要回村你们村的人若是知道你把一切都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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