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郎和周立君回家来了,他总算记起男女有别,他们现在年纪都大了,他不好再直接跑到满宝的房间里去了。
满宝开窗。
白善就半个身子探进去,小声的和满宝说悄悄话,“我吓唬了你四哥一下,我觉着这事和一个人有关。”
“谁”
“你小叔,”白善道“唐县令说癞头提起了你小叔的名字,唐县令也问起了你小叔,而刚才我说了唐县令在查一个旧案,你四哥下意识提起的也是你小叔。”
“一个名字出现得这么频繁,那他就必定有问题,”白善抬头打量了一下满宝,问道“你说,你会不会是你小叔的孩子反正我看着你和周四哥,周六哥他们都还挺像的。对了,还有大头和二头他们,你们的眼睛特别的像。”
满宝精神一振,仔细的思索起来,总算是想到了一点儿不一样,“这两年去扫墓,爹都让我给小叔磕头,但大哥他们从来不跪下磕头,都只弯腰上香。”
俩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心脏剧跳了一下,好似抓到了什么。
白善催促道“你再仔细想想,从小到大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你要做的,但你大哥和侄子他们却不需要做的,只你是特别的”
“我总有鸡蛋吃,他们没有。”
白善“那是因为他们疼你,还有呢”
满宝沉默半响后抬头看向白善,盯着他的眼睛道“还有每年扫墓,我都要给一座坟上一炷香,请他过来吃我家的祭祖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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