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想了想,点了蜡烛去看,他费劲儿的看了半天,总算是隐约看到了一个“周”字,他闭了闭酸涩的眼睛,翻了一面继续去看,许久才看到一个字,但很模糊,黑成一团,根本认不出什么字,但他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周”字。
白善放下长命锁,看向满宝,纠结道“所以这你娘姓夏可你娘很疼你啊。”
不像是不是亲生的,而且白善虽然见得少,将心比心,也不觉得大妇会对小妾生的孩子有多好。
白善想到这里一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爹纳得起妾室”
满宝
她气得顺手抄过床上的枕头就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笨,我家买得起这么好的长命锁吗所以这肯定不是我爹给我的,我,我有可能就不是我爹生的。”
“但里面还有一个周字呀。”
满宝这才想起这一点,她刚才光顾着伤心去了,她眨眨眼,问道“那我爹也姓周”
白善“你怎么就确定你不是亲生的万一这长命锁是你爹娘在路上捡到给你戴的呢”
满宝想了想,摇头,道“要是捡的,我娘才不会给我戴在脖子上呢,肯定早早就卖了换钱。就算留着,当初我四哥赌输了钱,家里拿不出多余的钱来,我说要拿长命锁去抵,我娘都没答应。”
满宝摩挲着长命锁道“我更小的时候,每天晚上临睡前,娘都会摸一下我脖子上的长命锁,有一次我嫌它重,把它摘了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找不着了,急得我娘打了我屁股,那是我记忆里第一次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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