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县令笑问“为什么就不能是找你叔叔”
“因为我叔叔早死了呀。”
唐县令看着满宝,视线在她脖子上扫过,但什么都看不出,别说现在还是大正月,就是大夏天也看不出人脖子上戴没戴东西呀,尤其这还是个小姑娘家。
唐县令揉了揉额头,在心里骂了不靠谱的杨和书一声,和满宝笑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有个案子涉及到癞头,他好赌钱”
满宝狠狠地点头,“特别爱赌钱,为了赌钱,他把闺女都给卖了,可坏了。”
白善看了唐县令好一会儿,问道“唐大人,癞头犯了什么事儿”
“这是机密,可不能告诉你们的。”
白善问“他什么时候来过益州城的”
唐县令反问“难道你还能知道他的行踪”
“不能,但我知道他没钱,也没胆子来益州城。”
唐县令便笑了笑道“不错,案子不是在益州城犯的,但案子不小,益州城这边打算和罗江县一起办这桩大案。”
满宝一愣一愣的,问道“那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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