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天宴席就要开,他今天怎么也要到了,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把大儿子也带来了。
他笑眯眯的道“大郎得了他们先生的推荐,年后就要进京去考试了,若能考入国子监还好,考不进,我想着就在京城给他找一个书院暂且学习,待来年再考也行。”
刘老夫人惊喜,“直儿这么厉害了”
白直沉稳的站在一旁,略微羞涩的行礼道“叔祖母过誉了,善堂弟比我还厉害些,小小年纪便考上了府学,听父亲说,善堂弟现在都进甲班了。”
白善自然谦虚回去。
白二郎听得牙疼,小声和满宝道“都是一家人,干嘛还要这也客套,听得我都想睡了。”
满宝深以为然的点头,但依旧听得津津有味的,学一学也好呀,说不定明天就能用上了。
果然,第二天他们一大早他们就用上这些客套话了。
庄先生要带三个弟子去凑栖霞观头香的热闹,白老爷当然也带着大儿子跟去了,而和他们一样带着自家学生,儿子或孙子去凑热闹的文人墨士还真不少。
栖霞观上山的那一条路上挤满了人,其中以宽袍大袖的人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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