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摇了摇头。
兰成便叹气,“你不肯答应,黄师兄他们只以为你心里还介怀。”
庄先生便摇头笑道“何至于此,都多少年的事了,先生都走了,我还介意什么”
门外的满宝抬起头来,和白善宝对视了一眼。
庄先生继续和兰成说话,“你也看到了,我年岁不小了,精力有限,我这三个弟子,每一个都不一样,要教好他们要费的心力不少,黄师弟的提议,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白善聪明,我看白诚的基础也打得很牢,哪儿用你费心”
“就是因为聪明才要费心,”庄先生道“这孩子学东西很快,我备课总不能慢悠悠的,加上满宝要学的东西还与他有些不一样,我又得另外费一些心思。”
“二郎嘛,跟他们两个脾性又全然不同,没人盯着他,他能懒得靠在床上一天,所以我实在精力有限。”庄先生还微微抱怨道“这么大的事你该提前与我说过的,今日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兰成便有些讪讪,道“我在回城的路上碰到黄函师兄的,他与我提起这事,我昨晚只顾着高兴了,加上天晚了,便没跟你说。”
他哪里想到庄师兄会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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