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晨有些尴尬,看来还得去信问一下老爹这陇州白氏。
庄先生对人很和煦,加上经验摆在那儿,虽没刻意打听,但与卫晨说了几句话,问到了家庭,他便猜出了对方的来历了。
庄先生微微一笑,“原来令尊是隆州卫刺史。”
卫晨没想到他才说他爹的名字他就认出来了,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庄先生认识我父亲”
庄先生顿了顿后笑道“见过而已,但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郎君都这么大了。”
卫晨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知道自己大概遇见了父亲的熟人,而他不自知。
庄先生问道“才入府学,可有不习惯之处吗”
“那倒没有,学堂也并未正式上课。”
庄先生点头,“是要等几天的,有些学生来此路途遥远,所以带的书不多,不免有许多缺失的,所以这两天算是府学给的整理时间。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焦心,问一下学官今年要教的书,先买这几本就是,剩余的后面再慢慢添置就是”
庄先生是在府学做过不少年限的学生的,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学堂是比朝堂还难以改变的顽固,所以哪怕过去了许多年,府学绝大部分没变。
连风景都没怎么变化,更别说其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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