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本村的人偷盗,老周头自然是不信的,就算有这样的恶人,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反正不管贼是哪儿的,现在他都不敢把麦子留在外面过夜。
今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再被偷,家里真的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老周头先挑了一担走,周四郎就避着钱氏的视线,开始偷懒起来,往竹筐里放麦子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周五郎和周四郎也要挑麦子了,不过他们用的竹筐比较小,不必担心很压肩膀和腰,毕竟他们还要长身体不是
等俩人装满了自己的,一回头看到四哥的竹筐才装了一般,整个人靠着麦堆,打了个哈欠,一脸困顿的样子,看着似乎要睡着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立即跑上去要帮忙,俩人合力将一捆麦子给丢到竹筐里,瞬间堆高。
周四郎清醒过来,看到竹筐里的麦子,不乐意的叫道“够了,够了,你们是要累死我啊。”
“四哥,我们这是帮你呢。”
“就是,就是,装麦子可是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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