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一带,直接受损的州县是一定可以免税的,“哪怕朝廷政令没下来,傅县令也知道一定可以,不仅仅是因为这次受灾严重,还因为来赈灾的是魏知。
魏知为秘书监,朝中出了名的公正廉洁。
“但其他受灾没那么严重的州县,比如我们罗江县,若是州府那边不上报,想要减免赋税,太难。”
和益州比起来,巴西郡受灾并不是太严重,此时人心惶惶,傅县令猜测刺史为了面上好看,恐怕不会减免秋税。
这个猜测,是傅县令两次到巴西开会,揣摩上意揣摩出来的。
可以说,在政绩要求上,傅县令和王刺史的愿望是正好相反的。
而不巧,王刺史是傅县令的上司。
听到减免赋税这样的话题,便是一直低垂着脑袋的老周头都忍不住精神一振,巴巴的看着傅县令。
如果今年能减免赋税,别家他不知道,他们老周家是一定可以挺过去的,日子不会特别难过。
但听说刺史大人不是很愿意上报,老周头和村长又浮现失望之色。
里长看了一眼啥都放在面上的俩人,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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