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头不是很抱希望,道“我们村又没被冲,免税也免不到我们这儿吧,而且”
老周头没说的是,秋税可以免了,但县衙总能安排其他的捐赋将这比税再拿回去,大德十一年大旱不就是这样的吗
里长前脚告诉他们朝廷免了他们当年的税粮,后脚县衙就下来人要他们交捐赋,分摊下来的捐赋整整比往年高了三倍。
免掉的税粮,几乎又全分到了捐赋上。
满宝就骄傲的道“我让我朋友去给她父亲说了。”
老周头见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忍不住乐,笑问,“你朋友的父亲是谁啊”
“就是县太爷呀。”
老周头
傅县令又是摸着黑回到家的,他的靴子上全是泥,他没有去饭厅,而是先去洗漱,等把身上的泥都洗干净了,这才往饭厅去。
见夫人领着孩子们坐在饭桌边,他就蹙眉道“不是说了吗,我若是回来晚了,你们只管先吃,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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