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就垂着小脑袋,沮丧的往庄先生那里去。
今天庄先生没出门,此时正靠在院子的椅子上一边看书,一边晒书。
不错,晒书,他四周摆满了书,一抬头看到小弟子垂着小脑袋进来,那低落的小样子让他忍不住一乐。
庄先生招手将她叫过来,笑问“这是怎么了,又跟白善吵架了”
满宝嘟了嘟嘴,嘟囔道“谁跟他吵架了,我是大人了”
满宝心里有很多问题不懂,于是就将今天早上大姐回来的事说了,她口齿伶俐,虽然有些逻辑颠倒了,但还是说清楚了,尤其她记性又好,刚听过的话自然忘不了,所以把大人们的话给复述了一遍,包括刚才她娘和大姐说的话。
然后她特别不解的问庄先生,“先生,大姐为什么非得跟一个人才能活,她自己不能活吗她为什么说要去山脚下搭棚子住家里的房子不能住吗”
庄先生看着小弟子,沉吟半响,斟酌着道“世间女子生存不易,她没有田地,又没有手艺,自然难以养活自己。”
庄先生不好跟她讲世俗,讲流言蜚语,那样对一个小孩儿来说太沉重,所以他只能从生存上来说,他道“衣食住行都要有所依仗才行,她嫁人了,夫家有田地,也有可劳动的人,日子虽难点儿,好歹能活下去,所以你母亲才提议她再嫁。”
满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她兴奋起来,道“这个不难呀,大姐没地,让我爹分一点给她就是了,还能让大哥他们去给她开荒,多开几块,想种多少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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