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的确是在撒娇对吧。
活久见了,狗男人竟然会对她撒娇。
沈萝陷入怀疑人生中,忍不住扭过身子,半信半疑的捏住谢怀瑾的脸,捏了捏,“唔?没毛病啊,也没发烧嘶”
谢怀瑾任由她折腾自己这张脸,十分配合,以至于沈萝悻悻地收回了手。
怂了,真的怂了。
任由谁被这么深情的目光锁定能保证淡定?她反正没忍住,趁其不备,摸一把喉咙再说。
呜呜呜,真的软乎乎的,她能清楚感觉到谢怀瑾喉结上下滚动一下的凹凸感。真的好摸,所以她不要命的又多摸了几下。
过足手瘾。
一直到谢怀瑾眸光转幽,他蓦地俯首,直视着沈萝水汪汪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老天爷作甚用如此诱惑低沉的嗓音。
沈萝听罢竟觉得骨头都酥麻了。
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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