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紧张兮兮的,懊恼地凑过去,咬了一口沈萝的耳垂以示惩罚,“不许你说要离开的话!永远别”
他实在经受不住再次分离。
人这一生啊何其短暂。
择一人而白首相依终老,便是足矣。
沈萝笑的花枝乱颤,“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呃乌……”
沈萝发出一声惨叫。
谢怀瑾他不是个人!
有对孕妇挠咯吱窝的报复吗?她本就怕痒,于是大半夜的屋子里回荡着沈萝犹如杠铃般的狂放笑声:“哈哈哈求求求你,别太残忍了。”
“那还说离开的话?”
沈萝:“哈哈,不了我逗你的。”
谢怀瑾收手,“这不好笑,以后不许拿这个吓我。否则,否则我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