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言一颗心坠入深渊。
他心中涌起无数的悲楚,想问她为什么?可随后又安慰自己,总之两人是夫妻,哪怕苏萤一时不能接受自己,这辈子时间还长,早晚有一天可以感化她的冰块心。
于是沈淮言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如此卑微的语气,“那你要如何,才能真正接受我?”
苏萤却道:“为何你执着男女情爱一事?你我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一切都好好的。我不会过问你也不会拘束你,这样不好吗?”
沈淮言听罢,蓦地起身。
双手撑在桌上,抓住桌沿的手指,因为太用力的缘故骨节泛白。
他满心的酸楚,快要压迫的窒息,抖着唇瓣,像个执着答案的孩子,又似是喃喃自语:“苏萤,我哪怕卑劣不堪,也是个男人。从前是我眼瞎,辜负了你,难道你我就不能?就不能当正常夫妻?”
“我们现在不像夫妻吗?”苏萤慵懒的挑眉,“圆房也圆了,也遂了你的意。”
沈淮言立马就想起上次香艳的回忆。
有些恼羞成怒的道:“你明白我指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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