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礼跟着引路的太监一路走到宫门,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住。
引路的太监便仰起脸,肃然道:“我是太后娘娘宫里的太监,有令牌,休要阻拦!”
侍卫看了那太监举起来的令牌。
皱了皱眉,让开了路。
“且慢,这人我瞧着面生。”
一个侍卫用未出鞘的剑抵在言礼胸口,“抬起头,我看看?”
言礼不紧不慢的抬起头。
他任由对方用嫌弃的目光打量着,适时露出一抹惶恐的神色,仿佛吓得双腿都发抖。
那守卫便觉得无趣。
“他是新太监,是要跟着我出去办事的。”太后宫里的人本不该如此卑微解释,想当初守卫态度哪敢这么怠慢。也是这些年皇帝削弱太后娘娘的权力。
这些守卫也是捧高踩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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