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么听来,你真的受了好多委屈!”谢煜嗓音稚嫩,带着几分孩童的清越,犹如那雨后春笋,脆生生又水灵灵的。
沈萝:作为一个合格的吃货。
哪怕是比喻也要拉上美食。
沈萝揉了揉他的头,“大女子家家的,受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旁的谢怀瑾听着母子俩的瞎扯。
一度怀疑他难道把沈萝怎么了吗?并没有!他恨不能将她捧在手里供养着。
谢老夫人早就准备了接风洗尘宴。
一家人本是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
谢怀瑾很是自然的夹了一个鸡腿放入沈萝碗里,一旁的谢煜眼巴巴的瞅着。
一只清炖老母鸡,还有一只鸡腿呢!
怎么也不见爹爹夹给自己?难道就这么区别对待吗?谢煜气呼呼的扒拉着米粒。
反而是沈萝低头去夹鸡腿的那一刹那,鼻子嗅到了香味,偏过头就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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