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做不到。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写书呢。”
阿史支目光微动,染了几分复杂之色。
沈萝扭过身拿起帕子浸湿,清水顿时变得混浊,染着血色。
阿史支道:“今日之事,你必须守口如瓶,否则”他咬了咬牙,“否则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沈萝拧干帕子,寻思也要把这铜盆洗干净才是。
“你这个人张口闭口都是打打杀杀,各种威胁人,除了这些话你还说什么。”
“那不成?我应该说放你走的话?”阿史支扬起失了血色的唇瓣,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你想听我感谢你救命之恩的话?嗬,休想。我可没求你救我,是你自作多情。”
沈萝:得得得,宁就是带逻辑师。
“行了,你能离开吗?我要洗漱了。”沈萝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偏生是这句平平无奇地话,阿史支却悄然红了耳廓,他一言不发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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