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被谢怀瑾放在心尖尖上的沈萝,正被关押在一个帐篷内。
那些人大抵是看她弱不禁风的,竟然没有对她五花大绑,甚至她还可以自由的透过牛皮帐的缝隙去看外面的情况。
那些藩国士兵都在骂骂咧咧着。
无外乎是骂谢怀瑾,说的很难听。
尤其是那句沈萝不能忍。
怎么可以骂谢怀瑾以后的儿子没?
好恶毒的诅咒!
沈萝愤愤的举起了小拳头。
帐篷外几个士兵在升火,本是讨论好好的,突然语气偏激有个就道:“对了,那谢怀瑾狗小子的妻子不是在这!”
沈萝:突然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大可不必叭?
她赶紧搜罗全身,从衣袖里摸出一把用来防身的匕首,同时恨自己怎么没有学好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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