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正在净脸。
沈萝很是自然地接过架子上的干布巾,浸水后,拧干递给他。
谢怀瑾全程冷着一张脸。
是那种一看就像是欠了几千两银子那种表情。
沈萝抿了抿唇,“怎么,生我气了?”
谢怀瑾擦拭了脸,抬眸睨她。
还有未擦干的水珠缀在额角,他只道:“我哪敢生你的气。”
沈萝:这太汰了!阴阳怪气!
“其实我要是说沈复他没有烧粮草你信吗?”沈萝轻声道:“他本心不坏的,并且他虽然恨你搞垮了沈府,但也只是针对你罢了,不至于去烧粮草,做这种恶事。”
谢怀瑾一颗心都坠入冷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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