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血是没办法入口了,她只能悻悻地把油纸包合起来,同谢怀瑾解释:“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都以为打开后一定是香喷喷的十分诱人,我这一路都白带了。”
“真饿了?”谢怀瑾问。
沈萝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谢怀瑾扬声吩咐人送些膳食来。
不消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羊杂汤就送了过来,这头羊是先前宰杀的,边塞的气候保存羊肉不易变质。
就连谢怀瑾平日里也不会主动提出要吃羊肉,反而是因为沈萝来,才格外破例。
说实话这羊杂汤平平无奇甚至只放了一些盐巴,但或许是因为羊肉本身的鲜美味道,沈萝这一路只光着惦记谢怀瑾,也没正儿八经的吃一顿好的。
如今喝这碗羊杂汤,竟然吃的干干净净。
“你吃不吃呀?”沈萝这话说出口就想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这不是说废话吗,她都吃完还问谢怀瑾。
是让他舔碗?
“我不饿。”谢怀瑾如是道。
“少将军,汤药熬好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将士端着汤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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