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萝硬着头皮与他对视,懦声道:“我叫沈娴妤,是他”指了指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谢怀瑾,“他的妻子。”
谢将军之前是接到府里来信,说是怀瑾又娶了个新媳妇,没想到这小女子竟然不远千里,跑来边塞?荒唐,女子就应该待在府里修身养性,操持家务。
“爹您莫要责怪她,”谢怀瑾不知何时睁开眼眸,挣扎着要起身,可腹间的伤口撕扯的生疼,令他再次又仰躺了回去。
“你!气煞我也。”
好在大夫说伤口不深,敷了草药包扎后便退出帐篷去治疗其余的伤患。
谢将军也气的拂袖离开。
帐篷里只剩下沈萝一人。
她这些时日的长途跋涉,早就累的沾床就睡,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被褥,自己蜷缩着身子躬成虾米状,睡在床沿。
她是被一阵痒意给闹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一道眼缝,对上谢怀瑾放大的俊脸,沈萝吓得猛然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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