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问怎么了?这一年来,他刻意逼迫自己不去打听有关盛素素的一切消息。
很努力的想要去忘却。
只要知道她过得很好就够了。
可今日同僚再次提及,他的心依旧猛然一颤,原来他一直以来都只是自欺欺人。
内心一直没有忘却盛素素。
不然这密密麻麻的犹如针扎般的疼痛由何而来?
“不必,多谢告知。不过此后”陆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我同盛姑娘已经和离,她如何与我无关。”
“啧啧,还真是绝情啊!不过大丈夫何患无妻?我夫人娘家还有个欸?陆兄,你这人怎么还走了。”
同僚笑着摇头满眼的狭促笑意。
这陆晟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