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说人话。”
听得他忍耐不住,额头青筋直跳,拳头痒痒。
沈萝撇了撇嘴,“油炸鸡米花。”
“对了,我总觉得我开酒楼还缺些什么。”
谢怀瑾皱眉,淡淡问:“缺什么?”
沈萝拖了一把椅子,坐着,翘着两条腿,“缺知名度,哪怕是开业酬宾,也得有人愿意尝试...或许我也应该制作宣传单,比如开业后三天,九点九折啊,第二天八点八折之类的。”
“知名度?”谢怀瑾思索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唇边漾起一抹微笑,“我倒是知道有个人,非常有知名度。”
沈萝兴奋地凑了过去,“谁啊?”
谢怀瑾却神神秘秘地道:“你明日准备一些易消化的美食,等我下值回府后,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恩师。”
谢怀瑾师从当今太子的太傅,太傅老人家方于前三个月退隐归家,不问朝廷之事,在府里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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