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墨砚会告诉他沈萝的一天行径。
或是看话本或是闯祸惹麻烦。
这是他处理公务时消除一天劳累最好的解乏愉悦方式。
可如今,他下值回府面对的是空荡荡的房间,她不在,内心某一处就缺陷了。
只想着同她在一处,才能心安。
“我是我的失责。”沈萝握住谢怀瑾的大掌,满脸的愧疚,“我太开心了,因为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清萝楼又是初期阶段,等酒楼营业慢慢步入正轨我就不会全都是亲力亲为。但煜儿会不会怪我?”
谢怀瑾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手心流入心尖,又慢慢地蔓延至全身。
他伸手抚了抚沈萝的眼眸,叹道:“是我狭隘了。”
“没有没有,你是全天下最最思想开明的男人了!我去哪里找你这样的好男人啊。”
谢怀瑾表示这话他非常爱听。
“你开心吗?”沈萝狐疑地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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