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现在谢怀瑾周身气压低沉的厉害,眼底隐约划过一丝戾气,好似沈萝再反驳一句不合心宜的话,他能掐断她的喉咙。
沈萝:小命要紧,命要紧。
“不许再说跑,带孩子跑之类的话,否则我发疯起来,我也不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谢怀瑾咬牙切齿的在沈萝低语呢喃,大掌落在沈萝的后脖颈,捏着她的脖颈皮。
沈萝:啊,是谁捏住了她命运的喉咙。
“你阴郁偏执狂附体了?醒醒你不是这个人设,请不要随意崩塌人设好吗?”沈萝果断伸手摇了摇谢怀瑾的双肩,试图让他清醒一些。
谢怀瑾:“我没有”
“你就有,你方才那个眼神就是在说,我要是再反驳一句你就要掐断我脖子,好狠的心呐”
谢怀瑾直接附唇上去,再次堵住沈萝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又来,梅开二度?故技重施?
沈萝拳脚并用,挣脱谢怀瑾大掌的桎梏。
不过她这条咸鱼又怎能破谢怀瑾撒的大网呢?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咸鱼嘛,佛系才是王道。
沈萝被他亲的大脑险些缺氧,缓了好半天,才问:“那事情解决了吧?我可以继续开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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