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吉祥。”苏儿眼角余光瞥见谢怀瑾的身影,好比见到了救星,忙不迭的行礼。
谢怀瑾走了过去,见沈四姑娘正垂眸,怀里捧着的是首饰匣子。而她手中把玩着的是一支略微眼熟的红豆簪子。
谢怀瑾面色微哂,这这是他送给沈萝,宣示主权的礼物。
他本是满心怒火想要来质问沈萝为何要骂哭煜儿,可见了她面,回忆起簪子的来历,又是满心酸甜。
“有事吗?”沈四姑娘随意地问。
“你今日把煜儿骂哭了?还险些令他受伤,你不是向来都把煜儿当心里第一位,怎么今日对他恶言恶语?”
沈四姑娘“啪嗒”一声合上首饰匣子。
她眼中闪烁着冷光,“夫君是在责怪我的教孩子方式?慈母多败儿,我对煜儿苛刻,让他莫要玩物丧志,何错之有?”
谢怀瑾皱了皱眉,“我并非是向你兴师问罪,可他只是个孩子,可以慢慢教。你不怕他从此在心里怨恨你这个娘亲?”
沈四姑娘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厌恶之色,倨傲的抬了抬下巴,“这话谁都有资格说,只有你不能。你当初丢下我们母子,可有管过一丝一毫?如今反而责怪我的不是?谢怀瑾啊,谢怀瑾,你可真令我作呕。”
苏儿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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