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堂后,谢煜没有如同寻常一般同闻宴并肩前行,只因温箬黏着闻宴寸步不离。
两人似乎在讨论夫子课堂讲授的内容。
温箬一遍又一遍地问,闻宴就不厌其烦的耐心讲解给她听。
还挺像一回事的。
谢煜认为自己大概不是读书这块料,总之它是不愿放堂后还听到关于学习的任何一丢丢事情。
他甚至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如果可以,他还想多出一双手捂住自己的眼。
眼不见,耳不听,心不烦。
然就在此时,宋阿宝等人有说有笑的从闻宴身边经过,不知是谁偷偷地在背后推了温箬一下。
温箬快要狼狈的摔倒时,却好巧不巧的竟然伸手抓住一侧的谢煜。
两个孩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谢煜:“嘶好疼。”
温箬倒是还好毕竟趴在谢煜身上,而谢煜就苦了当了肉垫不说,疼的龇牙咧嘴。感觉脑袋一片铮鸣声,头晕目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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