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谢怀瑾耐心告罄之际,沈萝才磨磨蹭蹭的穿戴好回了屋子,一进屋子,无视坐在绣墩上喝茶的谢怀瑾。
径直奔向床榻的怀抱。
被褥被阳光充分的晒过,软绵绵的。
沈萝肆意的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像一条不安分企图翻身的咸鱼。
谢怀瑾也去沐浴归来,他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中衣,站在门口,衣袖被寒风吹的猎猎作响。
沈萝整个人都裹在被褥里,“你不冷吗?”
站在风口,不怕受风寒吗?
最重要不要传染给她。
谢怀瑾淡淡的凝视着她,默默地走了进来,合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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