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微怔,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淡声道:“有劳绯玉姑娘代我向无名前辈道谢。”
绯玉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我师父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的。”
说完绯红的裙摆消失在屋内。
谢怀瑾用温水净手后,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全程都没喊过一个疼字。
当晚洛南辗转难眠,在第十八次翻身后,他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爬起身。
借着窗外洒进来一地月光,顾元璟裹着单薄的被褥背对着他,呼吸平缓绵长。
而谢怀瑾也躺在床榻上,面向墙壁。
唯有他一人失眠了。
他静悄悄地合上房门,迎着微凉的夜风,舒展双臂。
不得不说,这深山老林里,就是空气新鲜,很合适隐居。自给自足,养鸡鸭作伴,也怡然自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