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心下微沉,倒也没有气馁,反而继续开口:“多少价钱才能使得无名师父割爱?”
无名:“这不是银子的事,这事很复杂!我要拿雪蟾练蛊,到时候练出的至尊蛊,价值不可估量。”
他一副提银子就是侮辱了他品格的样子,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绯玉,觉得这就很离谱的,师父他平时活脱脱的敛财奴。
怎么今儿却一副高风亮节,不为三斗米折腰!分明平时一斗米都可以令他折腰。
嘶师父他不对劲!
洛南愤愤道:“既然如此,就当我们三个叨扰两位了,我们这就离开。我就不信偌大的密林之中,还找不到第二只雪蟾。”
绯玉双手环胸,懒洋洋地倚在门边,“那你大可去寻,找到了我就佩服你。”
雪蟾本就是稀有毒物,十分难寻。
绯玉这些年也都时常捕捉带回来给师父练蛊,久而久之,密林中的雪蟾几乎是灭绝了。
温延庭不得不又出声:“无名师父,当真不可割爱?我们是拿来救人,人命关天,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名师父面善,还望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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