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本就不是征询两人的意见,他只是来通知他即将远行的事。
他背挺得笔直,绛紫色的锦袍,玉带束着窄腰,眉眼冷峻,似是千山堆积的寒雪。
说完后,他便转身就走。
寒风凛冽,吹起宽大的衣袖,衣袂飘飘,簌簌作响。
谢夫人垂眸低骂:“真是同他爹,一样的臭脾气。”
认定了一件事,哪怕前途是荆棘丛生,也会挥剑一路走到底。
“娘,那真就随二弟去了?”
谢淑兰口不择言道:“我就看那沈萝就是个扫把星,二弟被她气的离府三年未归,好不容易回来又没安生多少日子,又要为了她再次出府”
“淑兰!”谢夫人不悦地低斥了一声。
“注意你的措辞,纵使沈氏百般不好,如今她也是你的弟妹,更是谢府少夫人。你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让你祖母听见,少不了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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